半夏

惊觉被书本和考题折磨,很久没有好好拍照或者写字。可惜,等我回来。

一直很喜欢树,在岁月里站成嶙峋的姿势,满身叶子的轻语,或者咬着牙站在北风中,都让我很着迷。

搞不懂自己。

有时会变得很不确定,就像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,会无端端的害怕,怀疑人心,觉得谁都不爱自己自己也爱不上任何人。有时候又觉得世界美好的很,有朋友,有美食,有爱人,有一切。
更惊慌的是,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种状态就会转换。所以就更想确定周围的爱,想把手里的温暖握紧,想踢开一切黑暗的、不确定的、不安全的东西,想好好睡一觉,想什么都不想。

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给不懂的人,就是对这种东西的侮辱。
以前总是想,这个好看那个好玩儿想把身边美好的有趣的一切分享给喜欢的人,是妈妈培养了我这个习惯,她总是很温柔的听着我喜欢的人和事。可是长大了,有时候和身边喜欢的朋友说你看呐这个围巾好不好看想买,朋友头都没抬,敷衍着“好看好看”,满心欢喜说起遇到的有趣事儿,朋友却头都不抬没有反应,如果她靠过来不能躲,如果你靠过去她会直接躲开。突然想到了请回答1988里正焕爸爸,当时觉得他很可怜,现在却很羡慕。能这样坚持下来的人,心地都是善良美好的吧,永远发现快乐,永远逗自己开心。
所以学着不说,学着不关心,学着变成一个讨厌的成年人。
很丧,但是很真实,可真去他妈的吧。

突然清醒。
感情会让一个人变成诗人,也会让一个人变成傻子。

我戒了。